”
然而那服务员已经离开,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留了东西下来。
余秋手上的菜单已经翻开,上面印着的并不是菜色,左边是《告种花儿女同胞书》,右边印着“七亿人珉一条心”、“中帼人珉团结起来”以及“痛击入侵的异族,粉碎一切的侵略”等一系列标语。
余秋目瞪口呆,压根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何东胜凑过来看,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,因为这封告全体同胞书上面诉求的内容是保纱保勺,文中痛陈苔北当局何以如此软弱?还发出了我们不能再沉默了的呼声。
余秋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,她完全没有想到原来现在苔弯就有保勺保纱运动,勺鱼岛跟南纱群岛。而且看架势,弄得还不小啊。传单居然已经发到大饭店里头来了。
餐厅里头很快响起轻微的骚乱,显然拿到这份传单的人不仅仅是她跟何东胜这一桌。
有人在喊餐厅经理,想要询问究竟是怎么回事?
也有人在窃窃私语,不少人将目光投向了余秋跟何东胜。
他们抵台当晚更大的欢迎宴会是公开举行的,不少人都记住了来自对岸的这几张脸。
余秋同何东胜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。帼事与外交掺杂在一起,搞不好就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