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应该是去汇报工作了。他的任务就是好好考察。”
就是不知道这一去,自己又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了。
唉,说起来他们在外头共同呆了一个多月,实际上还是两地分居。跑了一趟苔弯,他俩居然都没有出去压过一次马路帼,说起来好崇高哦。全是被生活给逼的呀。
二小姐看她惆怅的表情,倒是念了句诗:“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”
余秋一点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,居然直接回应道:“一日不见兮如隔三秋。”
老夫人被她的话逗笑了,还叹了口气:“年少情浓,总是难免。”
车子刚行驶到宾馆门口,余秋就看见外头黑压压的人头。她吓了一跳,还以为自己跑错了地方,什么时候京中也有这么多媒体了。
再看外头的人,谁也没扛着照相机,看样子不是新闻工作者。
大家翘首以待,个个脖子都昂的高高的,踮着脚尖,拼命地看停下来的一辆辆轿车。
还有人嘴里头大声念叨着诸如“福生”“二宝”之类的乳名。
工作人员过来开车门,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:“报纸上说了会有去苔弯的人回来探亲的消息,也附了名单。但是好多不在名单上的人,家里头还是想来碰碰运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