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上的皮都烂光了,全是血肉。估计前头这脸上还有蛆呢。
窗户外头的病人家属赶紧一叠声的道歉:“对不住啊大夫,我们家并不是有意吓人。我怕给他裹上围巾的话,就粘在上头,扯不下来。”
说着她还一个劲儿讨好地朝胡二姐笑。
只不过现在这时候,她陪着丈夫过来看病,怎么能够笑得开心。那笑简直就跟哭没的差别。
余秋放下了饭碗,招呼病人进屋,直接说家属:“你不用道歉,你处理的很好。旁人可以害怕,她不可以胡说八道。不然人家当了真,那要如何是好?”
胡二姐哭得更伤心了,她觉得自己都没被当成个人来看。她现在这个样子,居然都没有人管她。
余秋确实连眼神都懒得给她一个,只认真看着病人的脸。
估计整个屋子里头也只有他能够做到这一点了,因为这病人的脸的确太凄惨了,胡二姐把人当成鬼,当真不稀奇。
这人脸上的皮肤大块脱落,露出了红红白白的血肉,像是被火烧过又像是叫开水烫了一样,实在吓人的很。
余秋却慢条斯理:“这是怎么回事?之前他经历了什么呀?”
患者的家属满脸焦急:“没啥呀,好端端的,他脸上就成这样了。我本来还以为他是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