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棘手。”
虽然宝珍姐想请的是余教授,但是现在小秋姐回来了,找小秋姐更省事。
虽然这样想有点缺德,但余秋得承认她有种如蒙大赦的感觉。因为她完全不知道究竟应该如何面对苏老先生,面对一个失去了女儿实际上连外孙女儿都生死未卜的老人。
她何德何能,怎么可以顶着人家的身份,享受人家长辈的关切。
余秋赶紧拽回了自己的胳膊,跟苏老先生道歉:“对不起外公,我得先去看病人了,病人在等我。”
说着,她便一溜地的往前冲,一路走还一路问小护士,“知道是什么情况吗?”
小护士满脸茫然,不太肯定地回答:“好像是小便,她管不住小便。”
余秋疑惑,尿路感染?那宝珍不应该为这点儿小事特地打电话过来找余教授啊。
小护士还有病人要照应,又回了医疗站。余秋自己往妇幼保健院走。
今天已经是大年三十,除非急诊情况实在出不了院的,其他病人都已经出院回家过年去了。
大楼前移栽的腊梅已经开出了一树的橙黄,朵朵幽芳,却并不冷艳,反而在冬日暖阳下显出了勃勃生机跟灿烂的味道。
余秋刚进大楼,导医台的姑娘就招呼她:“嘿,小秋姐,你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