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班火车,尽快赶到海南去。
王老先生瞧他面上古怪,忍不住主动发问:“是发生了什么事吗?很紧急?”
廖组长吭哧吭哧的,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领导的问题。
王老先生却误会了,立刻表示,要是保密的问题就不用谈了。
廖组长立刻愁眉苦脸,还保什么密呀?他现在正愁着怎么跟领导汇报呢。
可怜新鲜上马的帼字号干部一言难尽:“华侨,跃南的华侨也来了。”
餐桌上的人全都看着他,就连余秋都没反应过,来哪儿啊?再看他迫不及待地找何东胜,她才恍然大悟:“你是说海南?”
廖组长脸上的表情复杂到可以组成4个大字——哭之笑之,标准的百味杂陈:“他们不是去接东南亚的帼珉党老兵吗?结果跃南那边的老兵一动,华侨全都跟着跑了。”
那个热火朝天的劲啊,比简朴塞的华侨更夸张。因为中公方面并没有考虑过跃南撤侨的问题,所以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苔弯方面的船。
听说船票火爆至极,一票难求,一张票一根小黄鱼已经解决不了问题,当场翻成了两根。就是这样,仍旧一堆华侨砸锅卖铁,坚持要跟着帼珉党的船走。
二小姐他们一声招呼不打,居然直接将这些人全都拖到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