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场跪倒。
不是,大佬,这不是我提出的观点,是你跟你的学生,你们一代代人努力奋斗出来的结晶。我一个李鬼,何德何能?除了献上我的膝盖,我真是什么都做不了。
顾医生碰上同行,又是志同道合的人,忍不住滔滔不绝起来:“我觉得人的神经其实很神奇,我们对它们的了解就是冰山一角,还有很多潜能没有发掘。以前30年代的时候,肺结核还是个绝症,没有利福平也没有链霉素,治疗结核病主要就是依靠手术手段。像肺结核空洞,外科医生把膈神经阻断掉,肺就缩了。肺缩起来,空洞憋了。病就这样治。
我看到的时候就想,这说明膈神经被切掉了,对人体没有太大影响啊。那我把切下来的膈神经用到其他地方去做修补,不就可以帮助控制其他地方的肌肉活动了吗?
要是颈7神经的情况也差不多的话,那就可以好好利用这根神经了。我看了你的信,做了几组动物试验。我认为这个方向是可行的。”
余秋大喜过望,赶紧拼命点头:“那就麻烦你好好努力了,争取早日用在病人身上,帮助更多遭遇不幸的患者能够获得更加舒适的生命体验。”
顾医生像是有点儿不好意思:“你可以自己做的呀,小秋大夫。”
虽然说现在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