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新车的当晚,卫东明就把它开回了公寓。全国限量的超跑算得上璀璨夺目,但令人失望的是,明明一连好几天都和他偶遇的人,这扬眉吐气的关键时刻却迟迟不肯出现。
阴黎没有如卫东明的愿,就是不赏他这个脸。新车孤寂,人更孤寂,卫东明终于也体会了一把唱独角戏的滋味儿。
其实就算阴黎出现,如他的愿仔仔细细地欣赏一翻这贵出她车好几倍的限量款,她的唯一反应也只会是艰难地绷住高冷妍艳一张脸,在明明很想蹦笑的情况下,努力维持住脸上的漠然表情,心里则疯狂乐呵:卫东明,你这只幼稚鬼!
连着一个星期,卫东明都开着这辆超跑上下班,但其实公寓离公司近,周围还都是商业区,路口遍地,红绿灯成灾,这辆近千万的跑车也没比百来万的揽胜多节约出多少时间。并且卫东明已经过了那个年纪,跑车于他只剩浮夸和招摇,哪怕年少热血时,他也更喜欢扎实野性的越野,不然他的第一辆车怎么会是揽胜。
于是一星期后的某个工作日,办公区的人还零零散散没到齐,王杰坐在工位上啃着路边随便买的早餐包。
商务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,啃着包子的王助理似有所感,甫一抬头,就见终极boss满脸阴沉地大着步子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