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突然痒了一下,然后苏启言就撑着柱子退开了,她低头撇见自己的衣领子上沾了一滴血迹,还被抹掉了,不过染血面积反倒被抹大了。
阴黎抬头望去,难得地在他眼里看到了阴鸷以外的情绪。她从衣兜里掏出一张手帕来,好笑地替他擦干净嘴角的血色,“没关系,身体要紧,跟老师上去先。”
苏启言感受着嘴角的温柔力道,视线从阴黎的脸上转到她的衣领口又转回到她脸上,然后伸手抓住了阴黎的手。
阴黎以为苏启言是不想让她碰他,便直接把手帕交给他手上,“那你自己擦吧,跟我来。”
阴黎租的虽然是个阁楼,但这栋房子整个二层都是阁楼,房东一家三口住在一楼,马上就要搬走了。他们本来是准备把东西搬到二楼去,一楼腾出来出租,但碰巧碰到个阴黎这种喜欢阁楼的租客,楼梯和卫生间又还独立,房东一家反倒省了心。
阴黎领着苏启言进了屋,屋里她已经打扫过了,米黄碎花的薄被整整齐齐地平铺在床上,被子和枕头的缝隙间还能看见深色的藤席;衣柜比较小,样式也很朴素,但是崭新;书桌很大,靠在窗边,书桌旁还立着一个老式书柜,满满当当地全是书。
整个屋很大,现在看起来有些空,以后后续应该还会添置些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