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春蚕到死丝方尽的科学家。苏启言那娓娓道来的语气不急不缓,却又十分煽情,在他的声音里阴黎听到了临危受命的毅然决然,听到了戈壁滩的孤独坚守,更听到了病卧弥留的牵肠挂肚……
这是一位耳熟能详的科学家,阴黎抹了一把眼,“你自己对稿子做了改动?”
苏启言看着她沾湿的睫毛怔怔地点了下头。
旁边的阮沅更夸张,两行泪已经成了沟,她捂住脸吸鼻子,“阴老师别看我,好丢人。”
阴黎被逗笑,忍不住起了逗弄她的心思,“怎么个丢人法?我猜一定是自己念得太差忍不住自惭形秽了。”
阮沅脚一跺负气地转过身去,“启言哥哥的声音本来就好听!拿我跟他比不公平!”
阴黎看着苏启言笑道,“除了我以外,这是第二个人说你声音好听了哦。”
“真的……念得很好吗?”
他语气里的不确定太明显了,连阮沅都忍不住转过身来重重点头。
“嗯。”阴黎再次肯定道,“至少我觉得无可挑剔,并且改动也很用心。说说你对这篇稿子的理解,你一定是有自己的理解才能把它诠释得如此感人。”
苏启言拿起手上删改得密密麻麻的纸张,“科学是孤独的,但科学家的心是热忱的。寻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