厌她?阮沅很可爱呀!”阴黎弯曲膝盖降到他胸口高度,脑袋一歪凑近了仰头看他。
可惜这个角度观察不出什么,倒是得出结论,他这张脸经得住死亡角度的严刑拷打!
阴黎不知道从苏启言的角度看去,眼前的画面同样漂亮得过分。
胸口前的女人穿着一条七分袖的酒红色格子连衣裙,红衣黑发雪肤,裙子领口宽松,这么一低身,连一侧的胸衣肩带都被他瞧见了。
苏启言转过头又转回头,在阴黎准备起身的时候,“可爱你就喜欢。”
嗯?阴黎皱眉,下意识就停住了起身的动作,这是什么质问语气?说得她似个拈花惹草的偷心盗贼一样,什么鬼……
苏启言用余光注视着他想看的地方,脑中思索的是她有两件红色的胸衣,今天穿的到底是哪一件……
“还说我,那你怎么不说说到底怎么把阮沅给惹哭的?”阴黎说着起身往里走,提过桌角的茶瓶倒了两杯水。
苏启言看着递到面前的水,摇头示意他不需要。为了避免和阴黎对视,他直接假意走到另外一边去拿纸稿,“我刚才把在她表白那晚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拒绝给说了。”
苏启言的声音清透平稳,任谁也想不到他脑子里的旖旎画面。
阴黎放下杯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