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黎进到教室的时候,苏启言的图刚好画到最后一道大题,她站在讲台下面整体览阅了下,然后就有点可惜自己教的不是语文,不然都想让他往黑板上誊抄一篇作文了。
苏启言的钢笔字写得很好,是一手枯润得体的行书,没想到换成粉笔字竟然也不失色。
见他放下粉笔,阴黎笑着颔首,“谢谢科代表,辛苦啦!”
苏启言轻勾唇角,“应该的……”乐意之至。
下面注视着讲台的同学在心里疯狂卧槽,谁人到底是谁?!能播音能考满分甚至还能笑?卧槽槽!这真的是苏启言?
众人怀疑自我,纷纷搜索脑中“苏启言”的样子,一小半的人发现没有印象,剩下的一大半有印象的人只觉得颠覆!幻灭!
苏启言走下台,一众学生的视线紧紧跟随,目送他直至回到座位。
阴黎对台下这群学生的傻样很能理解。一个性格活泼开朗的人笑了,众人只觉得理所应当;一个长期阴郁孤僻的人笑了,众人就会感到震惊反常。
如果笑的人颜值高的话,那前者给人的感觉就如同春色满园,后者则仿若春雪消霁。
阴黎觉得,苏启言如果真的能彻底退去身上的阴沉感,那他的笑容或许配得上那句绝美的诗:落霞与孤鹜齐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