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树敌那么多,这镇书记的位置还没坐到头儿也真是奇迹。
所以为什么她之前和康健越说她根本不怕齐劭漳,实在搬倒他真的so easy。
石勇敢这边的工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,苏启言省级联赛的日子也临近了。
赛前他还要参加那个试探水平的集训,为期一周,阴黎没办法陪他去。但真正省级联考那天她却是可以送他进考场的。
初赛考试比较简单,各学校上报参赛学生的数量后,教育局直接寄加密试卷过来,然后在本校考试完毕再立马加密寄回教育局。
省级联赛就必须出远门了,好在他们市正好是省会,因此这个远门也算不得多远。
周六这天阴黎回了市里,然后直接去市重点高中接苏启言,他为期一周的赛前集训结束了,第二天就是省级联考的日子。
已经入夏,下午的阳光比正午还有灼人,她站在市重高中的门口,睁大了眼睛盯,苏启言走的时候她忘记给他说她要来接他了。
重点学校已经开始实行上六休一,她淹没在接孩子的家长当中,全神贯注唯恐把人给错过。
但很快她就知道自己多虑了,因为苏启言实在耀眼,他在人群里就是最白最反光的那个,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穿着红星高中的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