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,带上证件一起去民政局,一手交钱一手办事。”阴黎干脆利落地拍板敲定。
打官司还要走流程,她当然更希望能早点把苏启言从收养关系中摘出来,越早越好,越快越好。这样就算苏成志胆大妄为还敢打人,那至少也不是家庭纠纷了,报警后警察绝对不是让当事人自行协商调解。
“老师?”苏启言还没搞清楚状况。
康健越要疯了。
“明天就明天,早点!”苏成志心想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自己总归得先拿到钱才肯解除关系的!
四人一道出了医院,阴黎直接让苏启言回去把东西都给收拾了,哪怕只剩最后一个晚上,她也不放心他继续和苏成志住着。
这么一番折腾,天都快黑了,苏启言去收拾东西,阴黎和康健越站在院门口等他。
苏成志进厨房提溜了瓶黄酒出来,堂屋的门坎上净是泥灰,他也不拍两下,直接一屁股就坐上去。还是那个缺了个口子的酒杯,他倒上就开始喝起来。
苏启言一共也没多少东西,衣服只有那么几件,简单打包一下,体积还没他上半身大。
他从房间出来就看到坐在门坎上的苏成志,他在门口站了下,但没说什么,苏成志也没说什么。他提上包走了后,苏成志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