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清醒些!”阴黎试图反抗,但双手被他反钳在身后,箍得紧紧的,根本动不了一下。
“我很清醒。”苏启言的唇擦在她耳际,带出一串串的鸡皮疙瘩,“我早就想这么做了。”
阿西吧……
阴黎咬牙,谁能告诉她,事态怎么会发展成这样,她无语望天,她的乖乖小少年去哪里了,这么个偏执狂是从哪里附身过来的。
苏启言直接把她压倒在沙发上,鼻翼不断在她劲边蹭,“你好香。”他说。
这是什么流氓调调……
阴黎发誓,如果自己现在有一根狼牙棒的话,她一定会像砸土拨鼠一样,毫不留情地砸爆苏启言的头。
她被苏启言压得紧紧的,毫无反抗之力,但对方除了把头埋在她脖颈边,没有任何其他逾越举动。
但这本身就已经够过分了,以两人现在的关系来说。
“怎么不继续?”阴黎准备反击了,所以刻意用上很失望的语气。
苏启言一僵。
她毫不留情地继续说下去,“你当然可以继续,可以随心所欲地放纵,可以自暴自弃不顾及别人的感受,轻而易举地做你想做的任何一切!反正男性在身体素质方面完全碾压女性!反正你完全从来没想过有人对你报以多大的期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