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季同紧绷的肌肉一松,可惜下一秒臀上就挨了一脚,他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踹出了三米之远,被踹得直接扑到了柳笑珊的脚跟前。
这是赤.裸裸地羞辱,祝季同却只敢拿面前的碎瓷片出气,他咬牙狠闭上眼,等将所有情绪都收住后,他才惶恐地转回身,“少帅使不得!”
容承湳还是那副老样子,漫不经心又百无聊赖,仿佛在看一出黑白哑剧。他又抬起了手,枪口在两人之间来回晃悠,仿佛在纠结到底毙哪一个?又或者到底先毙哪一个?
半晌,他叹口气,语气遗憾极了,“既然让你解个药都如此难过,那么我就只好三二一了。”
他说着就轻启唇,声音堪称温柔。
“三——”
……
“二——”
……
祝季同牙都快咬碎了,他身后的柳笑珊更是冰火两重天。
祝季同拿不定容承湳只是想借机试一试自己,还是真的起了杀心?如果真的起了杀心,又只是一时兴起,还是已经发现了什么端倪?
容承湳真的太会玩心理战了。
他没有直接数第三声,而是恶趣味地笑了笑,在“三”的前面又加了一句,“那么,永别了哦,两位。”
生死攸关的事,有勇气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