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承湳抱胸,围着她转了两圈,毫不掩饰语气里的鄙夷,“就你这身板,还和我决斗?信不信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给碾死。”
他说着伸出食指往阴黎额头一点,她没有防备后仰了两下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阴黎怒目而视,爬起来转身就跑。
容承湳耸耸肩,悠哉悠哉地躺回椅子。
下属过来汇报情况,“少帅,北边闹了饥荒。”
“北边闹饥荒关我们什么事儿,该操心的是季良筹。”
“少帅,城里的粮价从前天开始就在上涨,到今天下午一斤米已经比平时贵了0.2块大洋。据说……就是因为这个原因。”
“还‘据说就是因为这个原因’?哪些没脑子的人传的谣言?”他幽幽的转过头,那双狭长的眼睛发出慑人的光,“所有粮商都在抬价?”
“倒也不是,差不多有一大半的粮商都在抬价。”
容承湳皮笑肉不笑,“是哪家最先涨价的?”
“朱氏米面。” 下属知道恐怕又有人要遭殃了。
容承湳笑容加深,“带上一个排的人去把朱氏米面给我围了,然后把朱晁给我抓过来。”
“是!”
城东的“兴阳路”是粮食一条街,此刻仅剩的没有涨价的几家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