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领着一众将领——剩下四个右手指头,将容承湳杀得片甲不留。
她正杀得起劲儿,想象着他跪着求饶痛哭流涕的样子,脸上乐呵得不行。
突然左边的小辫子被提溜了起来,她头皮一痛。
“——你嘀嘀咕咕地在编排我什么呢?”
容承湳的声音带着微哑,刚睡醒的缘故,听上去倒像是比平常时候多出来丝温柔。
阴黎一喜,立马扑上床,“哥哥!你可算醒了!”
他抬起一只手把被子支起,另一只手将她拽进被窝,轻轻松松就凭修长有利的四肢把她给五花大绑了。
他眼睛一闭,下巴搁在她头顶的发漩儿上,“没有,还没醒,我还要睡。”
阴黎挣扎不脱,费了好大劲儿也只是把鼻子从被窝里给解放出来,“你骗人,说好带我出去玩的!”
他依旧是那个懒懒的微哑的嗓音,“下午去。”
“不!这里无聊死了。”
“你没得选择。”
阴黎气得简直想咬死他,“你对我不好我就回家了,才不要待在你这里!”
容承湳抱着她躺平,让她趴在自己胸口,“你老说这种话,我让人去打听过了,容城没有哪家走丢孩子了,你分明就是个小叫花子。”
“谁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