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着轻笑,好半天他才抖着手去握门把手,握是握上了,却怎么也不敢扭开。
见他明明很渴望却还是松开了门把手,护士便有了大致猜测,“你们是情人吧,里面的女孩子也是整天一句话都不说,老望着窗外发呆,明显在想谁的样子,你怎么不进去呢?”
祝季同最后看了眼病床上抱着腿坐着的人,转身往回走,声音又苦又哑,“别告诉她我来过。”
……
阴黎的房间门被重新开在容承湳的房间里,这可太方便她晚上爬床了。
继第四次被他赶走后,她悄悄换了策略,决定等他睡着之后再过去。
容承湳有一定警觉性,阴黎才刚把枕头放到他的枕头边,这还没躺下去呢,就被他揪住了。
要不是第一时间感觉出了是她,容承诺就该对“意图不轨”的人一顿猛揍了。
“我的床是要舒服些是吗?”
黑暗里光听声音就能感受到他的愠怒,这该死的起床气……阴黎点头如捣蒜,是啊,你的床就是要舒服一些,但嘴巴上可怜兮兮,“哥哥,白天那个唢呐吹得我害怕,我不敢一个人睡。”
“赖谁?”他还没骂她胡闹呢,她怎么好意思,谁家没事奏什么丧乐。
“赖祝季同!”阴黎见他只是揪着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