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情报军官问完就被自家少帅瞥了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说“你当真是所有人中最蠢的一个!”
他有些讪,“少帅……”
容承湳没理他,直接下命令,“给督帅去电报,把事情和他说明白,另外做好打硬仗的准备。”
全体起立: “是!/是!/是!……”
事实上容承湳也不知道绥军到底意欲何为,不过该来的总会来的,但他万万没想到该来的会来得这么快。
一出会议室,就见老管家又在门口候着了。
他松了松领口,“又有什么事?”
老管家佝了佝腰,“少帅,广浦军校的校长想见见您。”
容承湳手一顿,“已经过来了?”
“是,在客厅等着的。”
轻勾了下唇角,容承湳慢慢地正了正头上的大檐帽,“来得可真够快的。”
阴黎今天只有两门外语课,本来还有一节数算课,但是被容承湳取消了,因为他怀疑是上课压力太大,才导致她冒出了些“奇奇怪怪”的念头。
她心中小人一耸肩,好吧,虽然没能达到预期效果,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。
她跟往常一样,按照容承湳要求的上完课后亲自送老师出督帅府,但刚走到二楼楼梯口就见客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