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时地去“照顾”两下祝季同,但祝季同闷声挨打也不反抗,他就觉得这项消遣没多大意思了。
城西的街市上又出现了那匹久违的五花马,不过马儿没再疾驰,就那么慢慢踩着马蹄子,马鞍上坐着的人晃悠悠地,显出一股子意兴阑珊来……五花马没走几步,缰绳一拉它就又往来处“嗒嗒”回去了。
马儿通过督帅府的三开大门,几步阶梯完全不算障碍。容承湳手枕着头,半个身子都趴在马脖子上,老管家好笑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鞭子,“少帅,您这是下来还是不下来啊?”
“下——”容承湳蔫儿吧唧地哼了一声,但身体却懒着没有动,老管家就在马儿旁边等着他,过了一会容承湳还是没动,但却蠕了两下嘴皮子,“今晚吃什么呀?”
“酱牛肉和黄酒都一直备着呢,灶上也还炖着佛跳墙。”
他微不可见地点点头,揪了揪马鬃毛后,突然问起,“糖葫芦好吃吗?”
容承湳小时候当乞丐,没吃过那东西,糖葫芦对他来说遥不可及,后面被容雄捡到后,他觉得吃糖葫芦掉价,能吃肉了谁还吃那玩意。
老管家看破不说破,“要不我让人去买两根回来?”
容承湳假扯了下嘴角,啧了一声,“买回来谁吃?”
他利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