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雄一拍脑袋,“还不是被你个臭小子给打断了。”说着他就拉起怀孕女人的手,然后拍了下容承湳的肩膀,对着她介绍道,“这是承湳,我儿子,特混,但是肯定不会欺负你,他心里有数,你别害怕。”
女人小幅度地点头,先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,再才看向容承湳,“久闻少帅大名。”
容雄嗓门一扩,半大老头露出个嗔怪的表情,可把他右下首的容承湳给恶心坏了,“什么少帅不少帅的,叫他承湳,或者直接跟我一样管他叫臭小子。”
怀孕女人很是配合地腼腆一笑,然后含情脉脉地盯着容雄,声音温柔,“那我以后叫他承湳吧。”
容承湳的眉头从容雄那个嗔怪表情开始就一直皱着,到现在恶心得都想把眼睛给挖了,总觉得饭桌上一公一母两只苍蝇,搞得饭都快吃不下去了。
容雄又接着向容承湳介绍,甫一抬头,眼里的柔情小意变成嫌弃古怪,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
容承湳冷哼,“随便我什么表情都比你刚才的表情能下饭。”
两父子只要在一块,不出三句话就总有一个要被刺得跳起来。
容雄又想拍桌,偏偏顾及到身边的女人只得压抑怒火,他硬梆梆地继续介绍道,“这是你老子的女人,以后给我放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