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。您总是拿老的那一套来要求约束我们年轻人,按我说我们国家就是需要少帅这样的刚性青年,什么都隐忍,什么都妥协,那我们国家迟早成为别国的附属和奴隶!”
孟德辉头疼,严肃了脸色道,“不许再嚷嚷政治的事情,还有你们那个什么学生运动,不许去参加!”
“爸爸!”孟雨蝶眉一皱嘴一嘟,侧过身背对他,开始赌气。
孟德辉按了按太阳穴,语重心长,“你别以为我不懂你的那套救国口号,但一个国家是多大的体量?你以为跟我们那家里不到十口人的小别墅一样啊?你嘴里的那些事情有你说的那么容易?”
“我看你就是读书读傻了,别人煽动两下就乐颠颠地去给人当枪使了。这不是救国,这是蠢!你以为别人不喊你那套口号就不爱国了?”
他叹口气,“孟孟,并不是要喊口号才叫爱国,有时候大家各司其职就是给国家的最好的保障。像你爸爸我这个行长,保住我们广发银行、不让我们银行被外资控制、不让那一千多名员工失去饭碗,这就是你爸爸我的救国行动。”
“这个道理就跟我们父母之间的相处模式一样,你就把‘亲爱的爹地’、‘亲爱的爸爸’时时刻刻给挂在嘴边上,但我就没,我不习惯像你这样说那些话,那你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