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看到了脸色不怎么好看的容承湳。
她接过荔枝冲容雄示意,容雄一回头,直接忽略容承湳脸上的神情,冲他咧开个笑,“臭小子,艳福不浅嘞。”
这话连一旁站着的老管家都没耳朵听了,他插了句话道,“督帅,阴小姐才十岁。”说艳福什么的,是不是早点了。
容雄闻言不信邪,还掰起指头算了算,“嗐,我还以为十二三四了呢!”
老管家想了两想,十二三四,那倒是可以。
低下两人在这十岁过去十岁过来,站在楼梯上的容承湳脸色更加难看了。
容雄这次剥了颗荔枝往自己嘴里塞,一点没自觉地捅人家心窝子,“十岁的话,太小了,都不知道记不记事,搞不好没两年就把咱家臭小子给忘了。小孩子啊,每天都在接受新东西,新的进去了,旧的就抛脑袋后边去了。”
容承湳寒气逼人,“快半篮子的荔枝还包不住你的嘴吗?”
军靴在楼梯上踩得毫不留情,他下了楼梯就往汗蒸房拐去,快要走出客厅了又突然顿住,背影透露着狠酷,“我回来这堆东西要是还摆在这儿,你就最好做足干架的准备,我一定打得你新儿子出生都嫌弃你。”
“咳咳…”容雄差点被荔枝籽卡住,玛德…
他看着王兰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