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除了容承湳,没人能镇场子了。
容承湳咬牙,此刻只想破口大骂,平时做事还人模人样,关键时刻却他妈掉链子!“那找医生和产婆!”
小红被他吼得一震,回过神来眼里的恐惧散去,拔腿就朝外跑。
“站住!”容承湳摘了帽子叉着腰,吐出一口浊气算了认了这个霉命,“你回去守着她,医生和产婆我派人去叫。”
医生是提前请好的,就安排在离督帅府不远的小楼里随时待命。
医生和助产士急匆匆跑来时,王兰芝已经在产床上疼得死去活来了。她在里边疼得死去活来,容承湳就在外头烦得死去活来。
他抓了把头发,真不知道这叫什么事儿,又不是他的儿子要生了,凭什么把他给扣了下来!
一天到晚把耳朵贴在人家肚子上叽叽歪歪,那油腻样!事到临头了,呵......
里面惨叫一声高过一声,容承湳把那不到两厘的头发抓了又抓,抓了又抓,真是凭借着超强的忍耐力才忍住没摔袖离开。
又过了半个小时,容雄却还没回来。
他憋不住了,站起来,冲着里边震天吼了一句,“还他妈要多久?!”
容承湳是不了解女人生孩子这种事儿的,那厉害起来了生个一天一夜都有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