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在哪儿,你告诉我怎么退?”
一连串问题,把人问懵了。
参谋长想了想,“那就只能留一部分人顶在这里了,我们必须得留存大部队的实力,这样才有机会反扑回去。”
容承湳单手打开地图,看了两眼,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参谋长神情凝重,“少帅......如果三天后仍旧没有补给怎么办?”
“到嘴的鸭子都能飞,那只能说明季良筹确实该活。”
医护拿止血带在他伤口的近心端绑住止血,然后准备消毒包扎,“少帅,确定不用麻药吗?”
容承湳眼神奇怪,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用麻药?能用麻药我为什么不用?”
医生:“......”难道是您急匆匆离开,说随便把血止了就行?
“那少帅我们得回医务室。”
容承湳皱眉,“哪儿那么麻烦,你直接缝。”
“......那您忍着。”医生动作利落地做好消毒处理,然后准备缝合伤口。
容承湳眉都没皱一下,指着地图和各个指挥官商讨何时撤退,又撤退到哪里。
医生缠完绷带,众人也商讨出了结果。
容承湳正要下令,通报兵突然在军帐外喊了声,“报告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