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黎难以置信,“你再说一遍!”
祝季同背过手,正经君子模样,“人就在里面,我没有必要骗你。”说着直接离开即将爆发的战场,走人了。
阴黎哪里还有什么考虑,满脑子都是容承湳下令要杀了运送小分队。
她想不明白,虽然两家各自为战,日后说不定真的会为了某些目的起纷争,但目前为止却并没有什么激化的矛盾……为什么要这样做……
“容承湳你出来——”阴黎不管不顾地冲上帐前,小身板太过悲愤,阴岚的话回响在耳边,她又气又怕,声线都是抖的。
“站住!”帐前的守卫大兵拿刺刀架住她,一脚就把她踹开。
阴黎一屁股跌在地上,子弹扫射在她腿边,激起松阔的泥巴。
枪口朝着她,“什么人?不准靠近!”
阴黎撑着地,咬牙狠盯着五米开外仍旧紧掩着的帐帘。
她喊的那声刚好在炮声的间隙里,加上守卫开的那几枪,里面的人除非是聋子,不然肯定听见了。
容承湳确实听见了,心口一个狠跳,他吓得机灵,冷汗湿出来全是后怕。
“胡闹!”他空着的没拿地图的左手,一掌拍在桌上,本就透着血的纱布立刻大面积地染红。
众人你望我我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