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憋闷,“他呢?”
祝季同扭着衣服上的水,“打仗。”
阴黎深吸一口气,唰地拉开帐帘,进去后将容承湳的被子扔到地上,死命踩了两脚。
用被子擦干净脚后,她坐在床上穿好鞋,将要出帐,却看到被她扔被子时带歪的枕头下面压着个东西。
她皱着眉把枕头抓开,拿起那个东西,顿时心里又酸又气,只觉得这人真是烦得要命,都把她的信放枕头底下了,偏偏她跑来找他,他却只顾着打仗!
祝季同换了身干净衣服,阴黎吃完早饭后被他领着上了车。
车子还没启动,她靠着车门往外看。这一幕多么似曾相识啊,两年前她离开容城的时候也是这样,多想在车窗外看见容承湳,但他次次都没来。
车子慢慢驶出作战区,阴黎头歪着不想说话。
到达豫省边界的时候,车被拦了下来,窦天亲自守在边界线上。
阴黎再次离家出走不说,这次还背着人偷偷上了别军的战窝,可以说胡来到没边了,连窦天这种好说话的人都忍不住要教育她。
早在行动之前,阴黎就已经做好了回来被训的准备,她一言不发,领了所有错。还陷在没见到容承湳的低落里,她闷声垂着头,难受不是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