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渡水夜袭成功后,容军势如破竹,短短一个月就将季良筹的老巢端了个干净。
阴黎和穆思明坐在操练场上,“姑父,哥哥打败了季良筹,你不高兴吗?”
穆思明望着远处,“姑父没有不高兴。姑父只是在想,兵权集中在少数人手里自然比散乱在多数人手里要好,只可惜还是救不了这个国家。”
阴黎歪头,“那什么能救国家?”
“信仰和思想。”
“什么信仰什么思想?”
穆思明叹气,再次摇头,“姑父也在等它们的出现。”
……
赶在年底的时候,容承湳做完了最后的大清扫,整饬完战场后,他在出征的第三个年头终于回了容城。
容雄几番追信让他回家过年,从冬月十五就开始催。
容承湳在年三十的时候赶了回去,大门口那儿,容雄抱着容齐修,身边站着王兰芝,一早就在等着了。看上去……倒也还温情融融的样子。
容承湳从车里出来。容雄笑着,但张口就是一句“臭小子”,他摇了摇怀里容齐修的小手,“这是哥哥,叫哥哥。”
容齐修听话地叫了一声,然后很是羞涩地趴回了他的肩膀。
容承湳把视线从容齐修的脑袋瓜子转到容雄的脸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