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顿时三条竖线,“哐”地一声关上了衣柜门。
一觉醒来,外边太阳已经都下山了。
她梳好头发下楼,中午接她的刘副官站在客厅沙发前,看着像是等了她好一会儿了。
见她下来,他便问道,“小姐饿了吗?晚饭您是在别墅里吃还是出去吃?”
阴黎摸了摸沙发套上的编织纹路,隔了一会儿才问,“他呢?”
刘副官声音稍稍低了一度,“……少帅暂时回不来。”
她沉默了一阵,“那出去吃吧,我买点东西。”
吃过饭,买好东西,阴黎再次回到空荡荡的别墅。
她洗了澡,躺上床却毫无睡意。但再无睡意,等夜深到凌晨一两点后,她还是疲惫到睡着了。
第二天她起了很早,下楼时刘副官不在,又是那种空空荡荡只有她一个人的感觉。她皱眉重新上楼,打开了她房间隔壁的容承湳的房间。
被子床单整整齐齐——他一晚上没回来过。
刘副官带着早饭来到别墅,刚跨进门,就见沙发上坐了个面无表情的人,情景似乎同他昨天一样,也是干等了好一会儿了。
他正要开口打招呼,就见她头也不转地,“刘副官请坐。”
刘副官:“……”为什么莫名惶恐啊,总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