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该只有几道微浅爪痕的院门竟然一副被狠狠糟蹋□□后的凄惨相,竹篾凌乱,大豁口一条又一条。
她失神地望着自己的爪子,果然……我注定是要做主子的喵。
子泓也是一脸愕然,知道自己犯了错,他低头颔着下巴站得端正规矩,“夫子请罚。”
还是那没有情绪、如同深潭古井的声音,“下午去西塘竹林伐几支竹来。”
只得郁普生半身高的小稚童满口答应,丝毫没觉得他这么小的身板要来回徒步两个时辰伐竹有什么问题,甚至临走道别时一脸的庆幸。
看到他那庆幸的表情,阴黎就暗忖糟了,一个小破孩都被处罚得如此变态,那等待自己这个罪魁祸首的还会了得?天,剐皮还是剁爪?
她心里的复杂没人能体会,提着她的人直接将她带去了后厨。
看清那锅沸水的时候,阴黎直接炸猫了,什么都顾不得,扭着腰就开始挣扎。
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?杀猪杀鸭都是要烫皮去毛的,他竟然想活活烫死喵!
爪子乱刨是下意识的反应,等她挣扎开他的手,骑上他的后脖子的时候,男人胸前已经衣衫褴褛了。
他站着没有动,也不曾抬手要拎她下来,整个人气息平稳沉静得像块石头,当然,凭良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