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普生不说话了,专心弄手头的活。
猫郁闷极了,“你当了猫的铲屎官就要对猫负责,你这样是缺乏猫道主义精神的,你这样是不讨猫喜欢的。”
郁普生从鼻腔里发出一声 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猫一气之下抓烂他又一件衣裳。
糖葫芦风波过去,过了两日又掀起一阵红烧肉风波来,这下郁普生连讲学上课都没得了清净。
那猫倒不出声打扰,可却无声胜有声。
她绕着他的脚来来回回地转,时而还在他两腿之间穿梭来去,似乎游戏一般,玩得不亦乐乎。
小稚童们下学回家,郁普生提着猫扔到院外,那猫紧扒着他凄厉悲叫,“你要弃猫!你竟然要弃猫呜呜呜……枉我把你看作主子的唯一呜呜呜……”
他反手关上院门,“你的唯一是红烧肉。”
以为风波总会告一段落,但那猫脸皮忒厚,被弃了一次,郁闷一时,隔天又没事猫一样回了小院。
猫依旧没有放弃她的红烧肉,只是改了策略——佯装忧郁。
猫再次失算,这个方法既不奏效又甚是煎熬。生性好动的猫硬要装成多愁善感的林妹妹,你说煎熬不煎熬!她装得认真,忧郁可怜,无奈老妖怪嗤之以鼻。
此计,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