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妖怪呜呜呜……”
猫还在往他身上拱,似是要拱到他肉里去才觉得安全。他抬手随意地摸了她两下,就听她好不委屈地控诉,“那雷盯着我炸,它想把猫炸糊……怎么能把猫炸糊呢?你肯定第一不同意呜呜呜”
郁普生:“……”
脖子上的水渍越加汹涌,他想提溜开她,却蛮劲儿巧劲儿都试过了也奈何不了她,“松开,雷已经停了。”
猫瓮声瓮气,“它待会还要来……”
“这不是你扒着我的理由。”
她又开始嚎哭,“你不能见猫不救,我可是你唯一的主子,哇呜呜……”
他按住她的嘴巴,“你太吵了。”
她趴在他胸口上,愈加委屈,“是不是因为我偷了东西,那雷才跟着我追?”
他翻了个身,继续睡去,不大在意地“嗯”了一声。那猫小声轻言,“我明天把金子还回去,不要再炸我了。”
真蠢。
……
学堂有课的时候,郁普生一向起得早。
晓色未出,他便睁了眼,实则醒得比平日还早了些。
身体有些异样,似是受到了沉重压迫,他低头一看,胸口趴着的可不正是那个及其特别的雪色的脑袋!
——不是猫脑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