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闻言喜不自胜,他原是抱着试试的心态,做的是空手而归的准备,来的时候就听观里的前辈说过要想借这血,那比登天还难!
这……怎到了自己这竟如此简单?
郁普生领着道士往偏堂走,阴黎想跟上却被他揪住后脖子拎到了石桌上。
“就在这待着,不要跟着也不要乱跑。”
阴黎猫脸一皱,背过身拿屁股对着他,心想不跟就不跟,谁稀罕跟!等两人一进偏堂,她跳下石桌就往外跑,让我不乱跑我偏乱跑!
猫临走时还不忘叼走吃到一半的晚饭。
这边郁普生带着人进了偏堂,接过道士递来的容器,拉开手腕就着老旧的伤口瘢痕轻轻划了一刀。伤口不深,流了两滴血便直接愈合了。
道士接过小瓶,感激不尽状。
郁普生淡淡地放下袖子,“我这血可会对哪些种物异常有吸引力?”
道士不期他竟然会如此问,心忖这应当不是空穴来风,便认真思索某些可能性,谨慎与他回答道,“若说对谁有吸引力……鬼怪和妖孽应当不至于,他们恐怕怕您这血还来不及。如若是人,是否是知您身份,意图不轨?”
郁普生没有严明到底是人还是妖,只继续道,“她说我这血香。”
道士诧异,“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