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到一刻钟朱暮芸就从成衣铺里出来了,她将手上的布包递与郁普生,“我按时下小女儿们喜欢的样式挑选了几套,应当不会出错的。”
朱暮芸说完,注意到他发髻微乱,就自然而然地将视线转到了他肩头挂着的白猫身上,“我想起来了,子泓常提到一个‘小白’,我原以为是哪家的小姑娘,还曾警告过他不许冲撞冒犯人家。”
像是说到了自家孩子的笑话,朱暮芸都说得笑了起来,“之前我上余杭看货,回来就听说他为了一只猫儿惆怅得连晚饭都少吃了一碗,想来小白就是眼前的这只猫了,真真是灵动可爱得紧啊。”
白猫“喵”叫一声,【那当然,我可爱起来可是老少通吃的!】
郁普生:“……”
郁普生就买衣裳的事情再次和朱暮芸道过谢,问及银钱,朱暮芸却一再推却,“原不值几个钱,我又和这个衣铺的掌柜认识,情分一抵,掌柜就将衣裳送我了,郁夫子这钱我是万万不能收的。”
朱暮芸说的是实话,这家成衣铺卖的衣裳仅胜在做工细致,选材的布料多是棉麻,绸缎的几乎没有,刺绣也并不繁复,所以这两三套衣裳确实值不了多少钱。
说衣铺掌柜将衣裳白送与她,这同样也并非是推却的说词,只不过人情有来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