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时就向白猫伸一爪子。
自己的猫把脑袋藏在肚皮下面一动也不敢动,郁普生几步上前提住狸猫,不留情面地丢出院外,“不可再来,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狸猫冲他叫了一声,在院门徘徊一阵儿,恋恋不舍地朝巷尾跑去,也不知到底有没有把他的话给听进去。
郁普生回来的时候,井边已经没有猫了,他回到卧房,猫在猫床上。
他在猫床边坐下,猫床虽然不大,但哪怕猫变为人形了睡着也还是够宽敞,何况她现在只是一只猫,他坐下去绰绰有余。
“又哭了吗?”他将她的被子掀开,“我先前不该说那些话,做事当有始有终,我既养了便当养你一辈子。”
被子里的猫不为所动,他继续道,“你变人之事本就因我而起,世事讲究因果,既然因在我,果也自当由我承担。我收回先前的话,猫我也养,人我也养。先前的话言之有失……望你见谅。”
郁普生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,歉意说尽、好话道尽,结果回复他的却是猫的呼噜声,他叹了两口气,摸了摸她的猫脑袋,起身出去做早饭。
书声琅琅,小院里风和日暄。
到小稚童们快要下学时,猫才睡醒起床。郁普生在讲堂上布置作业,窗台上突然跳上来一只白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