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免埋怨,掀露出眼鼻后,对面的老妖怪何故蹙额疾首?
郁普生将她头上罩着的衣衫抖开,给她把脖子以下的部位全都捂严实。
他本已是清瘦身材,阴黎裹上他的外衫却越发显得娇小,皓首琼鼻,异色的眼瞳无辜又娇憨,偏偏眼尾有一抹慵懒风情,太过惑人。
他后悔不迭,惨遭了自己教导史上的滑铁卢——教一只猫如何做人,首当其冲的怎么可能是碗箸使用和就餐礼仪!
是穿衣蔽体!郁普生微微抓狂,简直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!
他将阴黎捂严实后方才镇定下来,顶着她疑惑不解的目光,他掩耳盗铃道,“箸分很多种,有竹箸、玉箸、象牙箸……品箸留声是极为不雅的行为,击盏敲盅、泪箸遗珠同样不可——”取。
“——你不喜欢我的人形?”
她不喜听这些文邹邹的唠叨,打断他,抬手去夹菜。
衣袂晃动见春光乍泄,郁普生赶紧将滑至她肩头的外衫替她拉起来,“何出此言,并没有不喜欢……”
“我的人形不漂亮吗?”她说着敞开衣襟低头看了看,莹白的皮肤细嫩柔滑毫无瑕疵,她觉得挺好看的啊。
“不可如此!”郁普生将她衣襟拢上,“做人跟做猫不一样,你要做人就须得知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