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生犯难。
他站在女子的成衣铺前进退维艰,肩上的猫则一点没体会到他的难处,悠哉自在且专心致志地舔完爪子里的糖人后,还用肉垫拍了他两下,郁普生会意地递上去一块梅干菜肉饼。
他正考虑着要不要直接买布回去自己裁自己缝的时候,成衣铺里出来了人,其中一位正巧他认识。
朱暮芸是做布匹买卖的,生意谈成,她与衣铺的掌柜道过别,甫一跨出铺庄就看见了不远处站着的自家孩儿的夫子。
她本就是要上前打招呼的,见郁普生朝自己望过来后,她脚步未抬便先带上了笑。
郁普生先向她行了一礼,“徐夫人。”
朱暮芸回礼,“郁夫子。”
大概是家长的通病,见了孩子的老师,第一句要问的总是孩子的学习状况。
“徐掌柜和徐夫人教子有方,子泓品性端正、聪慧志笃定,夫人过虑了,他的功课一向是完成得最仔细的。”郁普生有事相求,一番话说得不可谓不讨人欢心。
这话里内容虽属事实,但实不符合说话人的脾性。
听到子泓两个字,郁普生肩头的猫“喵”了一声,停下爪中的肉饼打量起对面的妇人来。
原来这就是子泓的母亲……她之前在小稚童家借住的那两天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