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泣,知道他是应承了,忙不迭地点头。
朱暮芸走后,屋檐上的鸟雀主动飞了下来,郁普生抓了半把麦粒摊于掌心。
他声音清冷,平铺直叙,“什么来历。”
杏儿大的鸟雀在他掌心啄食,黑溜的眼珠子轻轻抖动。
“猫妖?”直到这时,语气才带上一丝诧异。
麦粒从他指缝洒落到地上,鸟雀也跟着跳到地上,郁普生踩着最后一丝天光出了门。
春寒尚且料峭,一更三点的暮鼓一敲响,街上就几乎见不到走动的人了。
平江深巷里,郁普生负手而立夜观天象,隔了两条巷子传来“小心火烛”的更锣声。
他调转头,巷子那头走来一男一女,皆是芳年华月的年纪。清新俊逸的翩翩少年郎,后面跟着夭桃俏丽的灵动少女,乍眼看去甚是般配。
灯笼的光堪堪扫到他的衣摆,那少年未曾注意到他,似是叮嘱了少女几句,随后推开了那扇顶上斩离皮革、画以丹青的大门。
那少女正要转身离去,忽地扫到他一眼。以郁普生的目力,能看清她微皱的鼻子以及轻微歪头的弧度。
她带着一种疑惑好奇的目光向着他走了几步,等他们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一半时,她又停住。
她抬起手中的糖葫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