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不停说话,就是不搭理我。
我等了好一会儿,终于等到何婶歇下来了,连忙上前,可我还没开口,何婶就又拿起了手机,假装拨打起了电话。
打完电话,何婶就开着电动车走了。
这很反常,这太不对劲了。
我连忙叫了辆出租车,跟着何婶,一直跟到城西一间新的店铺前面,就看到何叔正蹲坐在新店铺门口抽烟,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我躲在书报亭前面等了一会儿。
见何婶开车离开,我连忙朝着何叔跑了过去,“何叔……”
“大雷!”
“来,你跟我来……”
何叔一见着我,立刻精神抖擞,四下张望一番,把我拉到了店铺的后面,垃圾池的旁边。
“大雷啊,我正担心你呢,你没事吧?”
何叔一脸的关切,显然是知道一些什么情况。
我连忙摇头,“何叔,我好好的,没事,你家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,为什么要搬家啊?”
“大雷,这事说来玄乎啊!”
何叔压低了声音,“自从上次我给你扎了纸人后,就来了一个外地人,他大概五十多岁,一身黑大褂,戴着二饼墨镜,给了我婆娘三万块钱,让我给他扎七个纸孩子,外加一个怪物,还让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