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泼了去,把那俩个贱人给烫得呀,那脸上的皮都皱到一起了。”
“姐,水大师不在家,我们还是走吧……”
白衣服女人,吓得都哆嗦了。
红衣服女人胆子大了些,蔑视着我,有点不信。
我一把拿下太阳帽,露出了脑门上的伤疤,“看到没,这是我前两天刚出来的时候,去美容店玩,那他妈骚娘们服务不周到,结果被我给打得掉了半嘴的牙,我也受了点轻伤。不是我跟你们吹,就我动起手来,五个打不了,四个人不在话下,像你们这样的女人,我能打二十个!”
说完这话,我摆了摆手,“妈的,口渴的厉害,我去烧点水喝……对了,你们有钱不,要不你们请我喝瓶饮料。”
学校里面那些痞子学生很多,模仿他们的说话和动作,这对我来说根本不在话下。
白衣服女人连忙拉扯红衣服女人,急着要走。
红衣服女人眉头一动,拿出十块钱来递给我,我笑嘻嘻的接过钱,朝着白衣服女人递送过去,“你,给我去买水,三瓶红牛!”
我的语气很霸气。
白衣服女人一愣,接过钱说道:“红牛要五块一瓶,三瓶的话,这钱不够。”
“你傻啊!你不能再添五块啊!”
我瞪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