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”
徐大师突然着急的大叫。
说时迟,那是快,黄鳝开始盘卷身子,我吓得连忙解开裤腰带,脱下了裤子。
黄鳝误把铁锹当成了我,盘着盘着,铁锹柄就咔嚓一声断了。
我不禁咽了口唾沫,对徐大师说道:“谢,谢谢你……”
“谢个屁,快想办法抓住它,这么大的家伙,我活八辈子都没见过。”徐大师兴奋的团团转,不过他也想不到办法对付这黄鳝。
我四下张望查看四周,可根本没有上手的东西。
徐大师忽然兴奋道:“石灰,对了,我去拿石灰。”
他朝着沟渠跑去。
我则盯着黄鳝。
这畜生好像能听懂人话,徐大师前脚刚走,它就松开铁锹,朝着鱼塘方向游了去。
我顾不得去捡裤子,连忙拿起断了的铁锹,冲上去,继续猛切黄鳝的身子。
黄鳝再一次被我切中身子,它猛地转身,朝着我咬了过来。
我早有防备,连忙拔腿就跑。
黄鳝没有追我,回头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鱼塘游去。
我紧追不舍,见我快要靠近,黄鳝忽然扭头朝着我喷出一大口血雾,我下意识的朝着上风口跑去,没有被血雾沾染到。
黄鳝识趣,见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