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气功,比我老班长的气功好像还要厉害啊!”
练鬼气的事,绝对不能乱说。我轻轻摇头,“家传气功,没什么大不了。刘哥,对不起了,我对你下了这么重的手,我带你去医院吧。”
“没事,没事……”
刘哥说了两句话,就又吐出了一口血来。
我让他张开嘴,就发现他嘴里的肉都撕开了。
我连忙打电话叫来救护车,折腾了两小时,刘哥嘴里缝了十三针,好在腰上没有大问题,要不然我得养他一辈子了。
检查加买药,花了我五千多。
我身上的钱,如流水般越来越少。
不过,刘哥的伤我必须负责。
医院门口,我准备拦车,回去协会。
刘哥忙对我说,“兄弟,你走吧,我自己回去,我没什么问题了。”
“不,我送你回去,你住在哪?”我问刘哥。
刘哥有些尴尬,“我,我住小旅馆……”
看样子,刘哥应该是没什么钱。
我也是看出来了,他应该是个退伍军人,来上海打工的,如果有钱,他也不至于穿旧军装钻陵园。
我甚至怀疑,他都没有住处,小旅馆都是骗人的。
我听他的口音,应该是山东那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