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区方向赶。
这一路上,我越琢磨就越觉得自己傻。
到了小区,小区里面的老百姓都已经睡了。
于是,我们找了家宾馆住下。
为了睡个踏实觉,我独自开了个房间。
刘易和老头,住在我隔壁,管他们能擦出什么该死的火花呢。
我心里乱糟糟的,打坐练气都静不下心来。
于是,我给陈哥打了个电话。
我把情况都告诉了陈哥。
陈哥听完之后,好一会儿才说道:“大雷,你呀,就是沉不住气,这需要时间的沉淀,你要出家,去庙里待个两三年,这我觉得完全可以。行了,你也别想太多,顺其自然吧,早点休息,我也睡了。”
陈哥的态度,不像以前那么贴心了。
我能从陈哥的语气中听出失望,这小半夜,我彻彻底底陷入了深深的自责,各种猜想,以及深刻的反省之中。
一个非常严肃的话题摆在我的面前,到底应该怎样做人?
道理说起来非常简单,想做什么样的人,然后就怎么去做。
但现实却非常苦逼,面对各种情感和矛盾冲突的时候,我根本不能做到坐视不管。
天还没亮,我就洗簌了一下,匆匆赶到小区。
站在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