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手拿着我的手机拍摄,紧随其后。
我循着声音,一直追到了玉米地的另一头,就看到一个光身子的女人,噗通一声跳进了水里。
我们连忙追到水边,可那女人却不见了踪影。
这是一条三十多米宽的河,河道两边长满了杂草藤蔓,她如果躲在杂草藤蔓下,我们将很难发现她。
我试了试水温,并不算太凉。
“大雷,我看算了吧,这没办法找了。”周叔面露难色。
我心中一动,叹了口气道,“算了算了,这神经病女人,下次再遇上,我非打死她不可。”
我发了两句牢骚,和周叔往回走。
走进玉米地后,我立刻关了自己和周叔的手电筒,就地蹲了下来。
周叔见我这般,竟兴奋的小声说道:“大雷,你怎么那么聪明,我看你不如来村里帮我吧。”
他居然拉我到村里当官!
我才十八岁,这根本就是扯蛋啊!
“嘘……”
我连忙让周叔安静,不要发出声音。
我们静静的等了差不多十分钟左右,我忽然听到一声微弱的水声,循着声音看去,只见东边五十多米远处,那光身子女人从水里出来了。
因为我的视觉敏锐度大幅提升,所以我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