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居然如此风流,跟了好几个男人的节奏,这得多博爱!
这么一来,福田香岂不是应该叫陈田香了?
“大雷哥,所以我自己主动请命过来这里接管会所,然后真正的目地是先找到你,然后再请你帮忙找到我的父亲陈玉堂,然后我就不回去了。”福田香挽住我的手腕,“大雷哥,你帮帮我这个忙好不好?”
我心中一动,这个事情,脉灵怎么没说?
她的主要目地不是为了来找我,然后把我带去日本的吗?
“好,我帮你找,不过这需要大把的时间,你能吃得了这个苦吗?”我忽然想到,帮福田香寻亲倒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借口。
打着寻亲的招牌挨个村子找,顺便积善行德,正是一举两得。
至于她为什么不主动说带我去日本,我也懒得去想,考验也罢,真实想法也罢,对我来说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能暂时稳住她就行。
于是我又说了一些我顺便要去修行的事,不许带钱,不许带通讯设备,这些我都说了出来。
谁知,这福田香居然满口答应,一点也不怕吃苦的样子。
既然这样,那就睡觉,早上出发。
福田香睡觉,我打坐,咱们互不相犯。
雨一直下,天亮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