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不闹了,爬起来拔腿就跑。
好了!
我在心里长长松了口气,她这是做贼心虚,被我给猜中了。
我取出解药,给陈魁服了一粒,我担心他是中毒,反正这解药无副作用。
“贱女人,给我把她抓住,把她抓住!”
陈老板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几个工人似乎也不喜欢这老板娘,听到这话,立刻一拥而上,追上女人,把她给押了回来。
陈老板先是打了女人一嘴巴,然后指着女人的脸喝道:“贱人,你给我老实交代,你到底做了什么,你不要逼我,如果真的查出来你下毒,我保证让你下半辈子在大牢里面渡过,我还要让你的父母也没脸见人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“老陈,我,我也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女人害怕了,居然承认了。
陈老板一听这话,立刻扯着她,把她往电锯那边推,一下子按在了电锯的旁边,大吼道:“给我开电闸,我要切了她!”
大家都愣住了,这谁敢开?
女人吓坏了,一阵求饶,拼命挣扎。
看到这,我不由感慨,这还真是恶人恶相,鹧鸬眼的人一生没有富贵,说到底还是心术不正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