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了这帮坏蛋!”
“老臭的砍刀舞得“呼呼”地响,儿子想上前拉他又不敢,只能站在台阶上干着急。天亮了,晨光之中,老臭挥刀砍倒了最后一个土匪。同时,他也耗尽了生命中最后一点精气神,他哇地喷出一口鲜血,一头栽倒在满院的高粱秆子中,一命呜呼。”
“这一晚上,老臭在自家院子里把自家种的高粱全砍了,只剩下光秃秃一片、寸把长的秸秆。全家人痛哭了一场,开始为老臭操办丧事。”
“他们按当地习俗,请人给死者扎了纸牛纸马、童男童女、瓦房家具什么的。出殡那天,亲朋好友、村里的男女老少几乎都来了,老臭家请人套了几辆大车,拉着棺材和祭品,来到坟前。棺材下葬,填土,然后在坟前焚烧祭品。”
“他们刚把那些纸扎的牛马、童男童女、瓦房家具点着,可了不得啦,只见老臭家拉车的那几匹牛马身上突然着起火来,人群中几个七八岁的男童女童身上也开始着火,不远处的村里,老臭家的瓦房也着起了大火。”
“人们拼命扑打牲口和孩子身上的火,可怎么也扑不灭,有个人意识到了什么,他抢过一把铁锹,跳起来连扑带打,把那些燃烧着的祭品的火扑灭,奇怪的是,那些纸人纸牲口纸房子的火刚灭,牲口和孩子们身上的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