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好听,其实实在拆散我们。
回过头来,陈云禄的母亲走到床边,对我舒了口气,摸了摸我的额头,小声道:“孩子,身体要紧,别整天胡思乱想,等以后上完大学,谈恋爱什么的,我也不管你,但是现在,你得养好身体,回头把功课给补上。”
我勒了个去!
她居然要让我念书?
这是想管我了?
我大吃一惊,对于课本上的那些知识,我现在是半毛钱兴趣都没有,对于我来说,学习什么的那简直就是在让费生命啊。
心思转动,我在心里告诉自己,我的命运必须由我自己作主,陈云禄已经死了,我就是我,谁也别想管我。
于是我坐起身子,蹙眉问道,“您信命吗?”
叫她妈妈,我叫不出口。
所以,我只有说您。
见我这么称呼,她微微一怔,“云禄,你……”
不适应是正常的,我一耸肩,淡淡道,“我失忆了,我不敢确定您的身份,但我想知道,您信命吗?”
“你失忆了?”
“怎么会这样,我去找医生,我去找医生!”
她反应夸张的跑了出去。
搞什么,有那么惊悚吗?我不由郁闷的咂嘴,不过看她的样子应该是不信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