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,这是张老心神不宁,上香问凶吉所致。
明明问出了大凶的掏香,他还要见我们,还假装的若无其事,莫非他要搏一把?
和燕子在明堂东边的椅子上坐下后,我看了一下张老的脸色,瘦弱惨白,唯独眼神阴狠,和小师爷一模一样。
眼睛是心灵的窗户,他再怎么伪装,也休想骗过我。
张老也坐了下来。
而孙大山则站在门口,一动不动的盯着我们看。
此时的孙大山,眼神呆滞,无神无力,感觉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假人。
我心中一动,莫非这小师爷用邪术控制了孙大山?
这时,缓缓坐下的张老开口道:“俩位,这一大早的,你们都怎么了?难道是有人在背后,恶语中伤我?”
“明知故问,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,昨晚你都干什么?你还以为我们不知道?”燕子还是大大咧咧,一副凶悍的模样。
我则心中一动,淡淡道:“燕子,让我来说。”
我对着张老一抱拳,“张老,阴易门的事情我都知道,您昨晚去和刘老先生说的话我也知道。说实在的,阴易门本来可以做得很好,完全可以成为一个光明正大的玄门大派。可就是因为您的极度自私自利,行事阴险,结果把阴易门给搅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