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唐泓俊态度还是很尊敬的。
唐瑾瑜坐在那用勺子吃松仁玉米,他这次没有用儿童座椅,陈素玲单手虚扶着他,耐心哄他多吃一些。
小孩乖得很,让吃什么就吃什么,小脸鼓起来一块嚼着吃得很香。
唐瑾瑜饭量小,很快就吃饱了,大人们还有话要说,夏野就带着他出去玩了一下。
陈素玲一直看着门口,等小孩走远了她还有些魂不守舍,一旁的夏老师劝道:“没事的,让小瑜出去转转吧,他这段时间已经可以领着稍微走出去一段距离,能接触人群了。”
陈素玲收回视线,叹道:“我也知道,就是担心。”
唐泓俊道:“夏野细心,没事的。”
陈素玲其实都知道,酒店就这么大,孩子们在外面走廊上玩,夏野也不会领着小孩乱跑,但她就是舍不得儿子离开自己视线范围。
夏老师和唐泓俊两个大男人开了酒,唐工杯子里是白酒,夏老师心脏不好喝红酒,两个人一起举杯。
唐泓俊在筒子楼住了几年,和哪位邻居都没有红过脸,但要说交情好的也只有隔壁夏老师一家了。
半年多前,他甚至没想过会和夏老师家有这么多交集。
这半年来唐泓俊夫妻两个心情和做云霄飞车一样,一直飞在半